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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连忙安抚道:“谁不知你方大侠钱权贵重,区区几块元宝,不过九牛一毛的毛尖尖——”
说着,李莲花便往方多病怀里掏去,手指一拽,却忽然拽出个布兜子,方多病哎了一声要抢,李莲花手快,早拿出来细细分辨,却不料十分眼熟,原来正是八年前自己死了一回弄丢了的旧糖袋。
“你还留着它作甚。”李莲花心虚,塞回方多病贴身夹层里。
方多病情绪震动,眼神里浮出茫然,好像又要犯病。李莲花抓紧时间把钱丢给道士:“快说。”
道士接了钱,嘻嘻一笑,慢悠悠道:“制作此忘忧草需要一味车狐本土药材,此药一日失效,二日成毒,三日便腐,因此这位小友必然是在车狐国中的这忘忧草,只消问问他之前在车狐接触过什么人,还不是顺藤摸瓜?”
“我呸,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解,还要这么多银子。”李莲花怒,伸手欲夺回银两,这道士却哈哈大笑,卷了铺盖撒腿就跑。李莲花刚一迈步,右手被方多病死死拉住,断骨错位,疼得他眼前一黑,回头斥道:“方小宝,你拉我干什么?”
方多病却木呆呆的,只知道抓着李莲花不放,喃喃道:“死莲花,你又要丢下本少爷去哪?”
李莲花措手不及,方多病忽然表情又阴冷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我会怎么报复你吗?”
李莲花被他攥得剧痛难忍,想要故技重施将他敲晕,还没出掌,猛地感觉后颈一痛,竟反被方多病先下了手。
迷迷糊糊之间,他隐隐感觉自己被一路扛回客栈,狠狠往榻上一摔,唇上又袭来粗鲁的刺痛,好似又回到了被囚禁于莲花楼的境地,脑海中也不甚清醒,总是浮现出方多病以前的样子,嬉笑怒骂,鲜活可爱,与现在被失魂症折磨成疯而不自知做比较,李莲花忽然感到心口窝百感汇成一股酸涩,堵得他喘不上气,便一声呛咳,转醒过来。
这一昏睡竟然已经到了午夜,周遭漆黑。李莲花不动声色,眼前朦朦胧胧的,似乎有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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