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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榕没有抬头,依然不断用黑刀割着自己的双臂,她的血有癒合的功能,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知燕身上浇满了白榕的血,可是白榕两手都割烂了,知燕依然软躺着,他的T温在流失,他的血Ye在乾涸。
楠风跪到知燕旁边,把他的身T扶起来:"还有救!"
若萤哭得唏哩哗啦,其他人哭得一头雾水,札慕也跟着说:"对!!还有救!!"
他把知燕从楠风手上接过,仓促的解释:"我的头发,医疗舱,能救。"
"在哪?"腾山瞬间理解札慕的意思。
"跟我来。"
"咳咳。"躺在墙边的门棨能任没Si,他咳了两下,然後笑了出来:"太...太有趣了...居然...开了第二个能力了..."
"别理他。"札慕抱着知燕冲出去:"救人要紧。妹妹,跟我走。"
门棨能任把手腕上的手镯卸下来,拿在手里摩娑:"白榕,你没杀了我啊。"
白榕愣愣地看着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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