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脑袋里还嗡嗡,上官愿怕得要命。
他怕,上官毅更怕,一回房就紧紧抱着,一刻不放手。
「我上个厕所。」梁觅一提「厕所」二字,上官毅就敏感。
「我跟你去。」
「厕所就在眼前,我不关门,让你听我瀑布般健康的水声。」
「……可以关门。」
梁觅去了厕所,每隔五分钟,对面房间都要打电话过来问梁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说不定有内伤,颅内出血不自知。」上官愿道。
「别胡说八道!」
此话一出,还不到晚上,梁觅就被上官兄弟压去附近的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