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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的腹部越来越疼,白起的力气又大,做起来根本不分轻重,从下身入口一直胀痛到肚子,下身又在裂开更多的伤口。他手被困住了,没有办法给自己用穴位缓解疼痛。
白起终究是没什么经验,只顾自己的欲望,单方面索取无度。每次流出血来,他就更加兴奋,那种被他全部容纳的满足更甚于欲望,他射了以后也不退出,继续撞着撞击的下身,很快白起又硬起来,扁鹊明显支撑不住,神情都有些恍惚。
等到白起又一次发泄后才发现扁鹊已经晕过去了,刚才冲的有点狠,但是白起还想做。感觉刚做的两次并没有舒缓自己太多欲望。他忍耐的抽离他的身体,召唤医师过来。
来者是承安医师,他也知道扁鹊被白起抓住了,心里七上八下,果然一回驻地,白起这斯就弄伤扁鹊了。
他按住扁鹊脉搏,试了他的体温,刚想查看扁鹊伤口,被白起捏住手腕:“把脉看不了病症?”
承安只差破口大骂:“狗日的,大师外伤能靠把脉治吗?你这腌臜货,医师身子本就虚了,你还这般折腾,你懂个屁的治疗!”他只觉得自己愤怒的血液都快冲破头皮了。
白起冷冷道“外伤就用外伤药,不准碰医师”
承安生生闷了一口老血,赶紧拿出最好的止痛药,止血药之类,想给扁鹊用上。白起直接推开了他,“药给本将军就行了”
承安痛心疾首“白起将军你粗手粗脚,怎么上的好药,把大师又弄伤了怎生是好?”
“不过是痛一点,男人还受不得这痛?”
“你,你!”男人那处的痛怎么受得了?混账!
然后承安被白起赶出去,他也不走,就在院子等着。怕扁鹊又有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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