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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在面前呼啸而过,我已经迈开脚步,却被人强行拉住。
我脑子不是很清楚,只在想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是个穿学生制服的男孩子,发尾染了七种颜sE,戴了五枚耳环,却长得一脸清秀。他呼x1很急,像是大老远赶来阻止我赴Si,不分由说拉开我两手衣袖,又捧着我的脸,仔仔细细扫瞄一遍,确定没伤口,才勉强松口气。
他扛着两大袋东西,里头全是饰品,看样子正要去摆摊。
我站在原地,连谢谢也没说,目送他离去。他却又回头,翻出细剪刀,没办法忍受,过来踮脚把我所有分叉的发尾修掉。
我拱着他离开,他却盯着我松脱的袖扣不放,大海捞针从大袋子里捞出针线盒,就是要补好它才甘心。
这已经不叫贤慧,而是强迫症了。
在他拿出领结要搭我这件青sE衬衫,我终於忍不住叫住他:「阿青。」
他停下动作,略略点了下头。他晚我r0U身十年投胎,脸庞还很青涩,身上笼罩一GU妖魔的气息,把属於天上的印记给盖过去。
他扯着我走了两步,然後停下甩开我的手,扛起他两大袋家当,抖着肩膀跑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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