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了吗?」h旗子躲得远远的,问了我一句。
还差一些。我拎起滴血的蒂头,往旁边一扔,再挪高长戈,像打高尔夫球的长杆,往地面挥去。把水泥地下的根系全部崛起,再划开一记风刃,将所有余孽破坏殆尽。
h旗就是一支没胆的旗子,直到公园满天尘埃沉降在地面,确认没有生命危险,才用他那双骗男人的细腿跳到我身前。
「任务完成,目标已销毁。」h旗拍拍手,那支碍眼的黑旗子终於消失。每次令牌批下来就代表我该出来受罪了。
我想回家睡觉,才走两步就摔在地上,原来脚踝的骨头碎了,腰也真的快断成两半。
「你怎麽这麽没用?今天又拖拖拉拉,浪费我的时间。」
h旗习惯X抱怨个两声,伸手要扶我。但是我实在不确定那只手会不会突然把我推进深渊,不敢去拉。
他看我没反应,气得摆出脸sE,也不管我一击就能让他屍骨无存。
「你不要闹脾气,我等一下还要去打工,不能顾着你。」身为一支负责传递消息的旗子,h旗的命运就是一直东奔西跑,工作狂,累Si他。
「那你就快走啊……」我不想动的时候,开拖吊车来都没用,反正这个身T会自动修复外伤,而我母亲和李加分都是管事婆,害我这十多年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省得被发现枕边的男人是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