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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温宴有些诧异,“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肚子还难受?要不要我去给你煮完醒酒汤?”他爬上床准备探一探柳无渡的额头,却被对方躲开,一本正经地抓着他的手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煮醒酒汤?”
温宴看了眼被柳无渡抓着的手,有些好笑地回,“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喝醉了啊。你现在是不是脑袋糊糊的?要不先别睡,等我把汤熬好了再说......”
“不是、不是这个。”柳无渡摇着脑袋问,“我是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对了、你喜欢那个小兔崽子吧?又给他送饭又是打电话的、你都不关心我了......你是不是也想把他带回去?也想叫他和你见家长对不对?”
“这又是哪里和哪里啊。”温宴听得糊涂,“和我爸妈视频过的只有你,哪里还有什么别人......柳无渡,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怎么你说话我听不懂呢?”
“听不懂......?那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得懂吗?”柳无渡黑黢黢的眼睛盯着温宴,捧起对方的脸,“不要再和那个小兔崽子打电话了、和以前那样只看着我好不好?温宴,阿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你不看我我就难受......我以前不会这样的,我喝酒也是因为心里难受不开心,是你、你把我变成这样了,你得对我负责的。”
温宴目光呆滞,一时间没从柳无渡的话里回过神。趁着这个空档,柳无渡低头想要吻上温宴的唇,可大抵是直觉作祟,男人过激地一把推开他,手上的力气自己都控制不住。
“嘭。”
脑袋撞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是男人关门落荒而逃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经纪人照常来叫众人起床。毕竟是男寝,偶尔有人串门睡一块在他看来也很正常。只是今天一早也不知是哪里反常,温宴竟然从忙内的房间里出来,柳无渡也是罕见地自一大早就开始冷脸。
客厅的氛围顿时掉到零下几度,见温宴有说有笑地和忙内从楼上下来后柳无渡的脸更臭,饭都没吃完就一个人跑回了自己屋子里。经纪人不敢说话,用眼神询问大家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几个事不关己的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很明显谁闹别扭去找谁的表情。
经纪人立刻偏头看向温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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