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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成婚/这哪是什么天仙,是还差不多! (2 / 3)_

        好在后头婆子又取了件大红婚服套在他身上。比起里面的红纱,女式婚服已经叫温宴能接受得多了,他一脸麻木甚至有些迫切地将那衣服穿在身上,只为叫里头的红纱能被遮得一点不露。原先的困意早在折腾中消失殆尽,他坐在床边乖乖等着,没过多久迎亲的队伍就到了。

        从上轿子到下轿跨火盆拜堂,一路上就和做梦一样。

        外头锣鼓喧天,鞭炮炸得人耳朵疼。即使是温宴之前亲口求师兄别把这事和他家里说的,可如今这么大喜事周围闹哄哄,却没一个是属于温宴的亲人。整场婚礼的割裂感让温宴觉得自己像是孤零零被推进了柳家的漩涡,盖着头绢独自坐在婚房里,他不可避免地感到难过和惶恐,就像是有什么羁绊从他身上断了一样,从今以后的‘家’再也不是原来的家。

        早在上轿前婆子就提醒过他少主可能会喝到深夜才回房,叫温宴千万不能睡要安心等着,温宴也是这么做的。但好在柳无渡没真让他等那么久,不过刚吃完两杯喜酒他就推脱了众人回了房间,没给温宴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掀开温宴红色的盖头,脸颊绯红眸光闪闪地看着自己的师弟,朝人身边一坐:

        “阿宴......”柳无渡伸手摸温宴的脸,看着他身上穿着的婚服笑,“你真好看。”

        温宴赫然。他哪里有什么好不好看啊,要说好看也是师兄才是。红烛燃烧,昏黄的烛光下师兄的睫毛打出一片阴翳,他的唇本身颜色寡淡,吃了酒有些水滋滋的,如今看着他笑,美得像是天上下来的神仙——想到这温宴也不免被自己的比喻腻着,大概是他们二人都情人眼里出西施,谁也没好过谁。温宴没反驳师兄的话,他凑近嗅了嗅男人身上的酒气,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酒气这么重,师兄,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就两口。”柳无渡见温宴不喜欢,低头把整件外袍脱了解释,“可能是周围酒气太重,沾到了些......现在呢,可还有很重?”

        温宴听柳无渡的话又把脑袋凑过去,还没来得及闻呢就一把被柳无渡揽进怀里。的确脱了外衣后比起酒味更多的是师兄身上的体香,温宴被男人身上的热气蒸得脸蛋发烫,他拍着师兄的肩说要师兄放开他,可柳无渡不依,非说要和温宴喝什么交杯酒才行。

        按照习俗,酒是倒了两杯在桌上。温宴如今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东西本应该是能不碰就不碰的,可这孩子都不是师兄的,他也没理由为了这孩子叫自己师兄扫兴。温宴拿起酒杯,犹豫着喝下,以为的烈酒经过喉咙时却是微微回甘,像是糖水。温宴才疑惑地皱起眉,就听师兄在一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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