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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无话,一路上二人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车内气氛十分古怪,令人坐立难安。当然,除了满车的古怪气氛,更令她坐立难安的,是顾淮生时不时从后视镜瞥过来的冷漠视线。不知是不是错觉,顾淮生对她好像陌生了许多,明明上午来时还有说有笑的。得出结论:严肃的老流氓怕不是吃醋了!
顾淮生把她送到公司安排的住处就走了,席出云一个人独处在空旷的房间里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她是一个很怕孤独的人。随便弄了点吃的,开着灯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出云,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才回家?”
那边沉默了片刻:
“早点体息,女孩子熬夜不好。”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白天一口一个小骚货叫着,这会儿叫起女孩子来了。”她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叮咚——
弹出一条5秒钟的语音。
“晚安,我的小骚货。”
顾淮生的大叔声线低沉诱惑,她开始还沉醉不已,直到说到“骚”字气得她一把摁了熄屏。大半夜席出云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被陆沉的指头抽插的感觉似乎还留在花穴口。指尖那渗入人心的冰凉,反倒令人辗转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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