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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只能再用这一次了。”
为首者看着逐渐失去温度的美穴,一边叹惋,一边用天王的手给自己撸动。那是一只常年握着兵刃,被老茧和伤痕爬满的手,此刻它也如主人生前一般和“兵刃”接触,只不过这把武器将会刺向他最没有防备的地方。
“噗嗤。”
他顺利地将被撸至勃起的性器捅进了没有一点防备的穴口中。
和尸身的快速冷去不疼,天王的穴依旧如此温暖而紧致,甚至比生前更加可口。军士急促地呼吸,一次次撞想温暖的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只可惜,死者无法在这激烈的操弄中发出喘息,失了一丝情趣。
死者……是啊,只有当他彻底死去时,军士才终于得以放下仇怨,重新审视这位他又爱又恨的男子。他似乎没有拒绝他子民的需求,安居乐业,建功立勋,甚至是……对于性爱的需求。只是,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和他索取过。而他只是偶尔索取了一次,却要被自己记恨如此之久,是否……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不要去想那些!只管羞辱他!只管强暴他!别说天王大人,哪怕是菩萨……他都只是我胯下的玩物罢了!
他摇晃脑袋,努力不去想那些事,可越是如此,天王往日的音容便跃然于他的眼前。从远在天边的君主英雄,到昨夜那青楼娼妓般的惨状……那都是他,全部都是他,占据了他近乎前半生命的,美丽又可憎的君王。
“接好了!最后一发!”
混乱的思绪化作浓稠的浊精,喷涌进王大开的穴口中。即使已经失去了思考用的首级,身体却像能听懂人言一般,乖巧地接下男子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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