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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的骚屁眼好会吸~看来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嘛..."少女舔了舔唇,状若随意地抽出一支狼毫,在丈夫惊恐的目光中抵上了他翕张的后庭。
"别...不要...好奇怪..."沈涉川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然而快感的浪潮很快吞没了他的理智,菊穴饥渴地收缩,仿佛在邀请异物的进入。
"哪里怪了,马上让你爽上天。"图雅呢喃着,将手中的狼毫缓缓推入男人体内。
柔软的笔尖没入紧致的肠道,激起一阵战栗。沾染了墨汁的笔杆在肠壁的挤压下渐渐润湿,甫一进出便带出一片水渍。
"啊哈...别动..."沈涉川仰头喘息,五官都因快感而扭曲。
毛笔的质感与手指全然不同,粗糙的笔锋剐蹭过敏感点,激起一阵酥麻。偏偏图雅还坏心眼地转动笔杆,柔软的獾毛刷过前列腺,爽得他连连摇头,翻起白眼,口水流了一床。
"舒服吗?骚公狗被毛笔肏得爽不爽?"图雅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柔韧的笔杆在男人菊穴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同时俯下身,一口含住丈夫胸前红肿的奶头,用牙齿厮磨拉扯。
"嗯啊...受不了了..."沈涉川崩溃地摇头,承受着妻子前后夹击的进攻。奶头传来的刺痛与肛口的酥麻交织,很快便将他推上欲望的浪尖。
欲望的浪潮吞没了沈涉川的理智,他不管不顾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体内作乱的毛笔。肉李子一样的龟头胀成紫黑色,不住地渗出腺液。沉甸甸的大囊袋紧绷,预备着喷发的前奏。
"别急,马上让你更爽~"少女邪魅一笑,抽出湿淋淋的毛笔,换上自己灵活的舌头。
她伸出艳红的小舌,模仿交媾的动作在丈夫的菊穴进出,将甬道舔得湿软。薄唇紧紧箍住肛口,大力吸吮着,竟像和那张红肿的小嘴接吻一般,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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