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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雅轻笑,加快了剃刮的速度。她熟练地划过最脆弱的会阴,不留一根毛发。刀刃恶意地在龟头上刮蹭,剐蹭那些狰狞的疤痕。"贱货,再动就切了它!"
"呜..."沈涉川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前端溢出更多腺液。他眼角噙泪地看着妻子,放浪地摆动腰肢。"切就切吧...这条贱命...都是娘子的..."
"傻狗,谁舍得?"少女丢开剃刀,爱怜地亲吻丈夫挺立的欲望。
她含情脉脉地望进男人眼底,伸出殷红的小舌,将龟头上咸腥的汁液尽数舔去。"相公已经受苦了...往后,让我来疼你..."
"啊...骚屁眼里...也好痒..."沈涉川红着脸呻吟,主动张开双腿,向妻子展露出臀缝间的秘密花园。
那里的毛发虽不如前面浓密,却也乌黑潮湿,透着淫靡的味道。
图雅眼神一暗,秀目中掠过一抹狡黠。她恶意地用手指拨弄着菊穴的软肉,坏笑道:"骚公狗连这里都发骚?这么想被剃干净,好让主人肏?"
沈涉川颤抖着点头,眼角堆积起欢愉的泪水。他努力抬高下身,让股间风光一览无余。"求求主人...给骚狗剃毛...让我变成宝宝的专属公狗..."
少女闻言呼吸一滞,只觉得下腹涌起一股邪火。她狠狠在男人翘起的臀肉上掴了一掌,留下鲜红的指印。"贱货!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呜...我就是...主人的贱狗..."沈涉川呜咽着承受疼痛,菊穴却兴奋地翕合,渴望更多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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