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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种种骇人的画面:也许这个男人曾是什么要员,正因为身份尊贵,才招致敌人格外的仇恨和蹂躏;又或许他生得英俊不凡,敌人便存了邪念,要当众染指他,以此摧毁他的意志......
纷乱的念头搅得图雅心烦意乱,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连带着某种陌生的悸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简单处理过男子的伤口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幕低垂,寒星点点,累了一天的图雅正坐在火堆旁,怀里抱着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羊。小羊的毛色雪白,眼眸纯净,正咩咩地叫唤着,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图雅的手背。
"小可怜,饿了吧?"图雅柔声细语地抚摸着小羊,从身旁取过一只陶碗,倒了些羊奶,喂到它嘴边。
小羊欢快地摇着尾巴,三两下便把奶喝得一干二净,又依恋地把脑袋搁在图雅膝头。
温暖的柴火堆噼啪作响,映照出图雅温柔的侧影。她一面轻抚着小羊的绒毛,一面望向不远处的床铺。
那个神秘的男人正躺在那里昏睡,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图雅叹了口气,把小羊放回窝里,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还在发烧吗......"她担忧地把手背贴上男人的额头,只觉一片滚烫。男人紧蹙着眉,双唇微启,口中呢喃着什么,神色痛苦而迷离。
"杀......杀了他们......我不能......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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