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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桌边,各取一枚丸药,吞入腹中。
他二人是魔教老人了,对任我行的能力、武功向来推崇,是以一见之下,便即心折,不敢稍有反抗。
那秦伟邦却是从中级头目升上来的,以前是外地分舵的小头目,近年因为抱住了杨莲亭的大腿,同时也赶上杨莲亭除旧迎新,才从小地方的小头目,升到长老之位,是以他和他的手下一样,全都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所以他想逃走。
然后被任我行教训了。
由桑三娘逼着服下了去了壳的三尸脑神丹,死期不远。
任我行目光向黄钟公等三人瞧去,显是问他们服是不服。
秃笔翁一言不发,走过去取过一粒丹药服下。
丹青生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甚么,终于也过去取了一粒丹药吃了。
黄钟公脸色惨然,靠墙而立,说道:“我四兄弟身入日月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好好作一番事业。但任教主性子暴躁,威福自用,我四兄弟早萌退志。东方教主接任之后,宠信奸佞,锄除教中老兄弟。我四人更是心灰意懒,讨此差使,一来得以远离黑木崖,不必与人勾心斗角,二来闲居西湖,琴书遣怀。十二年来,清福也已享得够了。人生于世,忧多……”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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