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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才,将来肯定要做大唐宰相的。
所以他当天拉来刘晏,和李泌一起,来了一个彻夜长谈。
聊到后来,刘晏也说了自己的研究多年的经济之道,他说如今田制已经崩了,要想抑制门阀与豪强,必须推出新的税法,不能照本宣科,要改革,要挖掘盐铁之利,经商之便。
谷雨连连击掌赞叹,和他探讨了榷盐法、漕运和常平法的种种利弊,彼此眼睛里都闪着光泽,最后谷雨道:“大唐开国一百三十八年,当初的户籍制度也基本上崩了,隐户得占了天下人口的一半多,待天下平定,一定要再把户籍给厘一遍。到时候可就劳烦你这个大唐宰相了。”
刘晏兴致勃勃道:“到时候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直谈到天色微亮,刘晏顶不住睡了,谷雨才收了兴奋之心,看着旁边的李泌叹道:“等到刘相改制完成,不知道”能给大唐子民带来多少年的太平日子呢?”
李泌一直坐在一旁听二人谈话,时不时的插一句,灭磁插话,都切中要害,不过到了后来,他终究不是在谈自己的长处,只能少说多听。
越听越有兴致。
齐王身上有股气质,是皇帝没有的。这位齐王是真的以天下为己任,仿佛他已经习惯了天下事都是他的事,他将任劳任怨,也能力挽狂澜。
有时候李泌也会想,或许齐王来当天子,不但会比当今皇帝和楚王做得好,怕是和开元年间的太上皇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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