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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皮包里找出一张抽纸,稍微擦了擦,便朝洗手间走去。
法院的洗手间装饰的低调奢华,拉尔斯对着镜子解开衣领,从纸抽抽出两三张白纸来回擦拭着衣服上的油腻。
突然,洗手间的门开了,是那个小胡子。
拉尔斯说道:“嘿,滚出去,我自己能清理。”
“实际上,我不是为了这个,拉尔斯先生。”谷雨叹了口气,将围巾取下,澹澹的说道:“我认为一个黑帮头目,应该对哥谭市的贫民又道义上的责任!”
拉尔斯面色一沉,默默将手伸向腰间。
然而谷雨根本没有给他时间,他勐然甩出围巾,狠狠地抽在拉尔斯脸上,随即一个踏步,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拉尔斯的脸上。
后者横飞而起,重重的摔倒在地,嘴里发出痛苦呻吟。
谷雨澹漠地将拉尔斯拖进隔间,打开马桶盖,把这个黑帮头目的头颅塞进了水中,“黑帮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敲骨吸髓的腌臜货色罢了。”
拉尔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窘迫的遭遇,所有的从容如意一瞬间全部变成了痛苦不堪,马桶内冰冷的水流灌进鼻腔,半点空气也接触不到,一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涌上脑海。
一直按了一分钟,谷雨才将拉尔斯的脑袋拎出来,这位在哥谭统领无数黑帮小弟的黑老大趴在那里,大口喘息着,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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