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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余欢水太怂了,他得过且过,能避的就避,能忍的就忍。
他这样的行事风格,大家都觉得他好欺负就欺负他了。
瞧瞧他的徒弟,不也跟着一起欺负他这个师傅吗?
后面误诊了癌症,他知道自己不久就要死了,没有了顾忌,哪个人敢欺负他?
赵觉民放完了那些狠话,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谷雨的脸上。
赵觉民是了解余欢水的,每次他说了这样的话,这个怂包马上就会软的和面条似的,求着他再给一次机会。
当然他要是有骨气了,当场辞职,也无所谓。
偌大一个公司,多塔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何况还是个业绩垫底的怂蛋!
哪知道谷雨呵呵一笑:“我说赵经理,你以后甭给我来这一套,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业绩连续半年不达标才需要走人,现在才五个月,我为什么要辞职呢?你要是真的那么有种,就直接把我开了!开除有n+1,少一分钱我们劳动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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