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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榕站起身来,笑颜如花,身姿摇曳,口中说出的话语却相当坚定:“通过国术大赛,谷先生赚取的钱财,按照分成比例流入各方军政要员的腰包,其中有不少流入二十九路军当中,自宋军长以下,团长、旅长们哪个不是收益颇丰?凭你林副官,敢和这么庞大的势力对抗?督军会帮你与他的老战友为敌?”
此时的山东督军自然是韩主席,他和二十九路军的宋军长等人都是西北军出身,当年也是一个锅里抡马勺的,虽说背主投常,得以主政山东,但也不愿意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和昔日的老战友翻脸。
更何况单单第二十九路军也就罢了,所谓穷文富武,能学武的都是一方豪强,遍布北方各地,
再加上津门鱼龙混杂,上到军政要员、北洋遗老,下到青帮头目,行会组织。
这么多人,通过国术大赛,组成一个错综复杂的交织网络,便是韩主席亲自来津,面对这番局面也得头疼。
更何况一个督军副官?
他要是能解决此事,就不会长期担任副官了。
听了邹榕给他细细掰扯,林希文倒吸一口冷气。
所谓副官,其实就是主官身边的办公室主任,让他处理琐碎杂事,在外人看来位高权重,但是在内行人看来,就是一个办事员而已。
林希文猛然意识到,若是施展权谋,强行接手如今的武行,怕是立刻陷入一股漩涡当中,各方势力一番撕扯,正要闹将起来,怕是督军也饶不了他。
没想到这个谷雨,居然把区区武行,弄成了这么大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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