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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桥下的大街,顿时轰动。
不少人脸色大变,忙不迭的避开了,生怕离得谷雨太近。
更多的人远远地拥挤过来,对着谷雨指指点点。
谷雨却是面色如常,继续举着横幅在大街上行走。
他知道郑屠每月都往经略府和渭州官府送钱,如同阳谷县的西门庆一般,寻常手段根本不能置他于死地。
等着鲁达反应过来找郑屠的麻烦,岂不是继续让鲁达惹上人命官司?
要让郑屠死无葬身之地,唯有让他犯上十恶不赦的罪行。
古代社会,还有比辱骂本国皇帝和本地官员更恶劣的罪行吗?
所以谷雨这般做,就是让郑屠彻底的“社死”!
约莫两盏茶功夫,一阵脚步声传来,为首者正是提辖鲁达,他带着一伙官兵,远远地指着谷雨叫道:“洒家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竟是一个辱君叛国的奸贼!”
看着鲁智深马上就要打过来的拳头,谷雨脑海中默默地说了一声:“系统,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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