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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
扒着自己手边的糖蒜,徐浩锋点点头:
“像我启蒙,是跟着我二姥爷来学……”
“那位二先生?”
“对,二先生李仲轩。当时我跟二姥爷学的时候,我小时候那个年代,就还存着一些老一辈的先生在。而这些老先生也收徒,收了徒弟,习武之人你得切磋嘛,有切磋,才有高下。所以按照旧时候的规矩,俩人切磋,你得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旁边看着,有不少人找我二姥爷……”
“见证人?”
“对。你得做个见证,不然门一关起来,就俩人。出来后你说你赢了我,我说我赢了你。谁能证明?没人证明,俩人要是都不服,那不就结仇了?结仇,下一次在遇到,轻则见血,重则人命。
无形之中,可能两个门派,两个传人……哪怕是师兄弟之间,都会有了隔阂。所以,这种切磋,得有个见证人。以后无论谁说什么,去问问见证人怎么说,谁输谁赢,也都有个交代。”
听着他的话,许鑫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就是说,本质上,大家还是希望把这种比试,定义为一种……比赛。友谊第一,胜负第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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