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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从高位上走了下来,朝着周生辰就是双手抬起弯腰一拜:“小侄见过皇叔,迫使皇叔打破誓言再入中州,一切都是小侄的错,忘皇叔千万不要怪罪。”
“陛下?”
周生辰被周喻忽然的举动给惊了一下,连忙扶住周喻再次单膝跪了下来:“陛下何故如此,臣绝无怪罪的想法,陛下还请快快起身。”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跟着站了起来,闷不吭声的看着这两叔侄。
周喻慢慢直起身来,也亲手把周生辰给扶站了起来:“皇叔,无论如何是因为何种原因,都是小侄害得皇叔打破了誓言,小侄心中有愧,但却是是无可奈何,如今我初登大宝,朝堂不稳,内有高后一族虎视眈眈,外有宗亲诸王猜忌怀疑。”
“虽有大将军刘元皇叔携兵保护,有三朝重臣漼太尉鼎力支撑,可我也还是寸步难行,时刻担心着有不臣叛逆趁着此事国本交替横生波折,除了身边诸人之外我竟找不到一可信之人,只能一道旨意让皇叔回来稳固朝堂,清除叛逆不臣,保皇权不落他人。”
“父皇离世之前曾和我说,切不可听信坊间传闻,更不可听信朝臣之言,绝不可相信任何关于皇叔谋反之言,皇叔和太尉两人一人主外一人主内,足可保我朝江山百年稳定,我一直谨记在心,今日我终于见到了皇叔,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周喻一番抢白让周生辰又是为周喻担心,又是为周喻话中提到的先皇话语而感动,又因为先皇驾崩而难受,此时心中是五味陈杂,难受的一批。
周生辰这个大憨憨看着周喻那动容的样子,眼角也淌下几滴发自内心的眼泪,半跪而下双手搭在了周喻的两边胳膊,颤声道:“陛下无需担心,臣既然已经回来,就不会辜负先皇信任,一定会帮陛下稳固朝堂,清除所有叛逆,让陛下不需在担心任何威胁。”
“吾皇妖孽啊!江山最大的威胁眨眼便成了最大的助力,先皇啊,有这么一个陛下,你在九泉之下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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