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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目光落在公爵脖子上几道新鲜的抓痕,手上切开带血肉块的筋络,刀尖在白萝卜雕花上刮过,抹上一片稀释过的淡红色。
啧,真是不爽。
一只银杯被管家端上来,放到容霓面前,触碰到桌面产生轻微的“咔哒”一声,竟然让他醒了过来。
杯中盛了小半颜色鲜艳的液体,似红酒的颜色一般迷人,却隐约嗅到血腥气味,玩家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纷纷面有异色。
“宝贝。”莱顿公爵捏住看上去脆弱不堪的杯柄,一手托起容霓的后脑勺,一手将食物送至他丰润的唇边,压出一点微鼓的凹陷。
“喝了吧,你会好起来的。”
娇贵的夫人顺着本能喝了下去,那股液体菁纯又带着咸腥的味道,但是如过去的很多次那样,意外的甜美可口,像是新鲜的牛乳甜品。
好消息是无力的身体有了点可控感,不过他又睡了过去,消了点血色的嘴唇沾着晶亮的液体,被公爵用拇指抹开,又俯身亲得难舍难分。
甚至也没有让管家将客人找个理由打发走,做起亲密事坦坦荡荡。保守的玩家尴尬的想着不愧是西方背景啊,只有一人深感受到挑衅,背地里骨节捏得咯咯响。
一顿晚饭众人心思各异,等到公爵带着昏睡的妻子离开,玩家立即在大厅汇合,另外三人手里装模作样拿着问阴郁管家借来的古旧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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