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本要更早的,只是因夜晚的夫妻需求,容霓白日总是睡不醒的样子,时间便被公爵延后了。
程恪看着他惊慌的神色,连面上红晕都褪去一些,恶趣味的低声喃喃:“怎么了,要开门让他进来吗?”
话音未落,腿间出入磨蹭的东西被夹紧,男人闷哼一声:“宝宝夹死我了。”
敲门声突然急促许多,门外是管家疑惑的声音:“夫人?”
容霓忙尽量用正常嗓音答复他:“等会儿,先别进来!”
敲门声停了,外面再次安安静静。
容霓马上对着刚刚还软声撒娇相向的情人翻脸不认人:“你快走,从窗户翻出去。”
程恪顿了顿,将他的手拉过覆在自己的巨物上:“夫人,这里还没消下去呢。”
容霓拉开床边柜的抽屉,取出一张丝绸帕子扔在他身上:“快点解决吧。”
程恪看他一会儿,还是接过帕子,草草弄了几下射在上面,白精浓稠,几乎裹不住,他将手帕收进口袋,整理好衣服开窗,沿着窗沿攀爬,消失在雨夜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