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识好歹?”陆恒加重手上的力道,捏得江宝嫦的手腕隐隐作痛,难过地看着她的眼睛,“宝嫦,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江宝嫦往后挪了挪,竭力保持表面上的平和,轻声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陆恒闭上双目,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再睁开眼睛时,语气克制了不少:“我最生气的,是我把全部的信任交托给你,把我如何谋划世子之位、如何接近方老先生的事和盘托出,你却利用这些消息反过来对付我,先下手为强,赶在方老先生回京之前发难,破坏了我的计划。”
江宝嫦反驳道:“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晋封世子是什么好出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一日不和昌平侯府划清界限,一日就处于危险之中,早晚不明不白地Si在那里。”
“就算是这样,你也可以好好地跟我商量,我不是听不进话的人。”陆恒承认自己低估了尚氏的恶毒,也承认江宝嫦顾虑的有道理,“可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却和端yAn公主配合得那么默契,在你眼里,公主b我更值得信任吗?”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江宝嫦咬了咬牙,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陆恒,我为了这一天筹谋了很久,不能容忍一点儿变数,所以,我只能替你做选择。”
她不可能跟他商量,不可能提前透露半个字。
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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