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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心仪的任务后,仙尊感觉腿心在行走摩擦间感觉极不舒服,悄悄用术法看了眼。那处被开始那棍子抽肿了,表面浮起一道粗粗的红痕,有些发亮。虽然凄凄惨惨,还是不知廉耻地吐着水,看得仙尊是心头火气,下定决心要好好治治这不听话的贱逼。
在野外。
仙尊神色阴沉,咬牙切齿,一边找了一棵树,将裤子褪下双腿叉开,上下顶动腹部,让腿心与粗糙起皮的树干严丝合缝。树皮紧贴穴肉,连带着卵蛋和会阴都磨擦起火辣辣的热痛。而仙尊一边磨蹭一边喃喃自语:“我让你发骚,我让你发骚。”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从远处看像是对树撒尿的不讲文明的人,然而又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显得奇怪又滑稽。
几息后他又伸出双手环抱树干让下体与其贴得更紧,扭动摩擦的动作也越来越暴躁用力,屁股拼命向前顶,让前方的嫩肉受到更加骇人的摩擦折磨。青年额头额头逐渐冒出热汗,既有痛又有爽,而这样肆意地惩罚不听话下体让他感受到另类的快感,嘴角始终翘着奇怪地笑意。
“发骚...我让你发骚...我弄烂你。”
“还敢不敢发骚?...嗯哈,敢不敢天天流水?!”
松弛的穴口阴唇有了血色,红肿破皮,然而情欲紊乱的下贱器官并没有乖乖收住淫水不再发骚,而是打开了新大门般又屡屡攀上高潮。
“呃啊,还敢发骚?!...我弄死你,我让你烂掉。”
“...哈...还敢喷水,你等着...”
“我要把你弄烂,弄——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灭顶的快感侵蚀了大脑,仙尊凤眼瞪大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呼吸一窒,就疯狂得攀上高潮的红浪,屁股夹紧抖动不止,紧贴树干的下体精液狂喷,尿道喷尿,腹腔内的子宫也不甘示弱得射出一股又一股淫液,下体再一次变得乱七八糟。。
这人人眼中的天上明月,今天竟像狗划地盘一样地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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