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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和我抢的话,我就不会把他当成我的弟弟。”
逐渐鼓起的腹部到了无法用衣物掩盖的地步,曹丕已经被困在家中一月有余,素日忙碌的小曹总突然陷入了漫长的假期让他感到手足无措,更让他难堪的是随着孕期接踵而来的各种反应。
孕期分泌的激素放大了曹丕的情绪起伏,他在与曹叡欢爱过后盯着曹叡毫无防备的脖颈发呆,或者他走到厨房里抽出他平时并不怎么使用的水果刀,抵在熟睡中曹叡起伏的胸膛上。每到此时曹丕那稀薄的理智又叫嚣着停下手,在愤怒厌恶交织的情绪中尖锐地发出不和谐的噪音。
如此几次之后,曹叡默不作声地除去了家中任何尖锐的管制刀具,那些曹丕难以入寐的夜晚他也醒着,他夜夜感受脖上反复施加的压力以及胸膛上抵着的冰冷金属。
曹叡与曹丕在这种时候有了鲜少的默契,没有人提起这件事,只当是一场被风吹散的雾。
这段时期过去之后,曹丕竟对曹叡生出一些原本不怎么存在的舐犊之情来。见不到曹叡的时间里他混乱地将多年前孕育曹叡的时光与如今混作一谈,从梦中醒来时他总是误以为自己还待在父亲为他暂时租下的屋子里,曹叡还在他的腹中,他还会去期盼父亲每周固定的看望。
当曹丕早已成年的儿子站立在他面前时,他才会想起腹中这个孩子的来历。他的长子有时会侧耳靠着他鼓起的腹部,乖顺地抱着曹丕,让他蓦地想起年轻时独自一人度过的孕期,他希望曹叡能为自己夺来更多来自父亲的视线,无论是作为儿子还是情人而言,他都想成为最特殊的那个。
至于自己应作为父亲还是母亲去爱这个孩子,曹丕从来没有想过。
父亲与儿子乱伦生下孩子,从哪方面去想都是一件奇怪的事。所以当时年幼的曹丕仅仅是将曹叡当做自己为曹操赢得的奖项爱着,生下曹叡之后,他开始恐慌应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于是最后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至于曹叡的想法?曹丕不想知道,一但去对孩子投以视线,他就从一个时不时只需要支付现金的游戏任务变成了会哭会笑的人。他既不知道如何从父亲身上得到稳定的爱,也不知道如何去爱自己的孩子。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曹丕看着怀中的曹叡,冰冷的语气像是一潭死水,“你这可悲的人,那么多人愿意给予你爱,为什么要执着于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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