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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总想找人聊聊曹昂的事,想向人倾诉。自曹昂死后,他的名字就成了曹家的禁忌,没有人可以提起,更何况是身有罪因的曹丕——即使经过调查是张绣在马匹上做的手脚。
卞夫人每周来看望曹丕一次,每次见面只会说要好好学习不要惹父亲生气。曹丕那些不安的话被卞夫人的嘱咐噎了回去,最后只能淡淡的说一句:“知道了,妈妈。”
过了两年曹操才将卞夫人一家接进来,曹丕在这两年里过得不顺心,那些流言蜚语明里暗里地又有意针对曹丕外室所生的身份,曹操对曹丕的处境心知肚明,却置若罔闻。
之后曹丕原本还算活泼的性子变得有些沉默寡言,眼睛下面有了长年去不掉的乌青,在曹操眼下更加从容起来。他知道曹操喜欢自己乖顺的样子,曹操顺心了便常常抚着曹丕的脖颈,在年轻人光滑的皮肤上细细摩挲。这个动作总是带着些说不上来的暧昧,每每拂过那处就如火烧过般腾起烫人的热度,叫曹丕生出几分欢欣来。
正常的父子也会这样吗?
“曹总,子桓在这附近有个射箭比赛,你要去看看吗?”曹操签完合同闲的无事,一旁的荀彧便提了一嘴曹丕的比赛。
曹丕偷偷查了曹操的行程,特意让荀彧和曹操提一提。荀彧想起曹丕紧张还故作镇定的表情就生出几分无奈,曹操忙着生意和别的事,对曹丕给予的关注实在太少,连孩子比赛这种事都不知道。
“是子桓特意让你提的吧。”曹操看了眼表,似乎已经过了比赛开始的时间,“那我就去看看。”
荀彧愣住些许,心中叹道这对父子啊。
曹操赶到的时候赛程已经过了大半,恰巧碰上曹丕的轮次,曹操索性便站在赛场不远处观看比赛。
曹丕还在像只不安的幼犬一样寻找曹操的身影,裁判叫了几次他名字才彻底放弃,提起弓箭走向前。
曹丕的对手比他年长一些,两人握手之后回到自己站立处开始比赛。前几轮比分吃的很紧,曹丕似乎有些焦躁,几发箭连连射歪,不久到了最后一轮,曹操粗粗算曹丕若要赢下这场比赛恐怕得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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