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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厕所后曹丕就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曹植在曹丕身后替他顺气,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免得他倒下。曹丕在呕吐感过去之后,打开水龙头粗糙地往脸上抹了几把水,他推开曹植的手想要自己靠着洗手台站稳,幸好曹植眼疾手快地重新抱住才没有让曹丕摔倒。
曹丕身上除了酒味儿还混了些奶粉的香甜气味,大概是给曹叡喂过奶才过来敬酒的。之前因为相处时间短暂未来得及仔细查看,曹植这才注意到曹丕抱起的触感柔软了许多,腰部与臀部的薄薄的一层肌肉变成了脂肪。14岁的曹丕在厕所中哭泣的场景莫名又浮现在曹植脑海中,曹丕因酒精而面露潮红的脸庞与五年前暗自垂泪的曹丕重合。曹植胸中涌起异样的情绪,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回到那个傍晚应当如何安慰自己的兄长,于是他小心地凑上前,吻在曹丕被酒液浸润而格外红艳的唇上。
曹丕没有拒绝。
曹丕用双手捧住曹植的脸庞,与曹植交换着津液。曹植则是呆在原地地去接受曹丕的吻,他的吻并不如曹植想象中甜蜜,纵使多年后反复回味也只有酒液的苦涩。吻到最后两人的气息都有些迷乱,曹植扶住曹丕跌跌撞撞地进了厕所隔间。
酒店的隔间要容纳下两个人有些困难,曹丕坐在马桶盖上,双眼迷蒙地看向曹植,他似乎一时还没能恢复清醒,伸出双手继续去摸曹植的脸。曹植被摸的有些不好意思,刚鼓起的色胆顿时消了一半,谁知曹丕又努力挺直身体拉着曹植蜻蜓点水地来了一个吻,将整个人靠在曹植身上。曹植僵住了身体,他从来没想过醉酒后的曹丕会变得这么放荡,这种放荡没有给曹植带来任何欣喜,他想到刚满周岁的曹叡和曹叡不曾谋面的生母,怀中身体的体温几要将他烫伤。
“哥……哥,小叡的妈妈是谁,你知道吗。”曹植努力控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向醉酒的曹丕问道。
“……是我……曹叡是我和……的孩子。”曹丕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响起,那个名字被他潜意识地隐藏起来,重复几遍曹植仍是听不清,最后曹丕竟靠着曹植低声呜咽起来。
厕所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曹植少爷,是您和曹丕少爷在里面吗?”
曹植手忙脚乱地去替曹丕擦眼泪,“是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曹总新来的秘书司马懿,曹叡小少爷哭了,谁来哄都哄不好,曹总让我来找找看曹丕少爷。”声音听起来属于一名年轻的男性,大概是曹魏的新员工。
“等一下,我哥他………”曹植艰难地打开厕所隔间门,“等会儿好吗,你先帮我把他带出来……他刚洗过把脸,应该很快就会醒酒……”
“我不要去看他!让爸爸去哄他!爸爸不哄就丢给保姆!!!”曹丕挣扎起来,将身体往后缩,可惜醉酒的人对于身体的掌控力实在低廉,挣扎几下后还是被曹植和前来的男人拉出厕所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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