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次……这是我失策罢了,再,再有机会,我决计走得远远的!离你这个王八蛋……越远越好!你只会欺负我——”殷晴委屈不已,一段话讲得断断续续,她将脸撇了过去,看也不看他。
她听见少年笑了下,极冷,泠泠淙淙道了声好。
“我就是对你太温柔了。”
悠长的唿哨一响,那几尾本就攀附在她身上的银蛇,自大腿而上,缠住她的腰肢,蛇鳞冰凉粘滑,甫一贴合上她的肌肤,殷晴便冻得一个哆嗦,不自觉地搂住燕归,反应过来又立时要松开,刚一抬手,那蛇便缠得更是紧了,少nVbaiNENg的肌肤衬着吐信银蛇,谁看了不觉可怕,殷晴哭喊道:“你无耻!”
知晓她害怕,便非要她害怕。一定要长足了教训才行。
又从他手中钻出一只蠕动的碧绿青虫,此虫生有三目,尖牙满口,足约百数,背负蝉翼,形态可怖非常。
这又是什么!
下头蛇还没完,便又来一个不晓得是啥的虫物,殷晴惊惶万状,脑袋不住往后仰倒,企图离那丑陋的怪虫远些,再远些,连看也不敢看。
却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无情地钳住下巴,扶正了脸,他不准她躲开视线,让她被迫看向他,光那么昏沉,她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燕归那张因伤而惨白病态的脸庞,那两片弯着的薄薄唇瓣,沾了血,甚是殷红秾丽。那张牙舞爪,冲她呲着满口尖牙的怪虫,被他以修长两指手挟住,置于她目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