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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
“用脑袋想。”
燕归几乎气笑,不可置信地重复:“只有脑袋想?”
殷晴气鼓鼓:“你以为我是你呢,一天到晚的发情。”
“又冤枉我,猗猗不在,我去何处发情。”
“那你说与我听听,你如何想我的——”
反将一军,倒让燕归哑然,直怔了几息,才斜斜乜她,笑问:“猗猗真想知道?”
无边夜色里头,他看向她眼里亮晶晶,好似有流光烁烁。她手心里按着那物,愈发灼人,怎么说得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殷晴忽地想闭上耳朵,不去听——
然而少年低哑的嗓音还是借风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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