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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进了里厢,入目一刹,殷晴惊愕失色地望向他,燕归朝她微扬下巴,眉眼鲜亮:“是不是一模一样?”
殷晴掩面,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入室里头,漆花小几,白玉竹屏,青纱斗帐,万字窗棂,处处都是熟悉样式,与她在昆仑的小苑别无二致,连窗沿边那插梅的柳叶瓶都寻来了,若非窗外四时之景不同,她只觉仍在昆仑,未曾来这千里之外。
殷晴往窗边去了几步,自这处往下望,竹林蓊郁葱葱,行于此间,一叶听风,万叶和鸣。处处是叮铃铃的玉碎之音。
此处显然在她来之前已修缮好了,那便是上年除夕那晚,匆匆晤得一面,他便记下了她卧房是何模样,专程为她修了这座吊脚楼,燕归用心竟如此之深。
“喜欢吗?”
殷晴说不出话,一个劲儿点头,钻进他怀里,哽咽出声:“不恕,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我想猗猗从今往后,心里想起的第一人,是我。”燕归说完,仍嫌不够,又道:“要永远是我。”
殷晴倚靠在少年的胸口,听着他热烈的心跳声:“那你可要对我更好才行。”
“嗯,我要做这世上对猗猗最好的人。”燕归想,不然怎能敌的一个门派的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那我也要做这世上,对不恕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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