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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晴,我只会对你好,也只在你这做过好人。”
只会对她好…
殷晴好似明白过来,为何少年那么执着于令她只看他。确实如他所言,燕归这一路而来,从未像对待她这样对待旁人,少年X子算不上好,亦学会耐着X子同她讲话,步步后退迁就于她,所以才想她也只会对他好吗?
她心底因少年的一番话,掀起道道惊涛,忽地没头没尾接一句:“对不起。”
“嗯?”燕归愣住。
“我不该那么说。”殷晴眼神真挚,轻轻浅浅的月光在乌黑眼珠里如波DaNYAn:“我不该以己推人,强求你去做善事。我总是很天真地去思考一些事,我觉得那是好的,可却忘了未经人苦,莫劝人善。”
看她这副郑重模样,燕归别扭地撇嘴“嘁”一声,心底惊讶,闷声道:“我又没怪你,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
“名门正派一向规矩多,蛊门虽几近湮灭,在多数人眼中也与魔教并无区别,大多人只会视我于异类。”正如今日洛家那伙人,分明抢人在先,斩杀小青小红在后,口口声声不惜Si也要抓他。
殷晴虽一开始辨认出他的身份,也是怕他,但好似从未因他出自蛊门,就冷眼相待。
而与她在一块时,燕归总觉得很潇洒自在,没有世俗的教条纲礼、条条框框所缚,泾胄分明的善恶两人又无b默契,她善却不愚善,知晓他做恶,亦不像旁人那样恨不能扬剑与之划清界限,反而另有自己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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