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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两边上了床,默契地分别抬起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的头与脚。
一人将苻坚上半身抱在怀里,另一人拉开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麻醉剂让苻坚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他紧绷着身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尽管他还试着让自己尽量显得镇定,以保持住最后的尊严,但大腿根部触碰到某个火热的硬物时,他还是一下子慌乱起来,不自觉地看向姚苌所在的方向。
他微微张开嘴,但很快又意识到什么,决然地转过头去,再也那人不看一眼。
有那么一瞬间,黑暗中的人影晃了一晃,似乎是想起身。
可很快他就恢复如常,松开了握紧的扶手,重新靠回椅背,默默等待戏剧的开幕。
床上的两人早已等得不耐烦起来。
处于下身的人直接将硬得发胀的性器对着柔软的肉缝挤去。
苻坚的身体猛地一缩,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被抓在腰上的两只大手牢牢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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