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走到茶几前拿起消炎的药和消毒棉。
“晏宋让你过来的?”陆曜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从她手里拿过消炎的药:“我自己来。”
“还是我帮你吧。”温言用镊子夹了消毒棉,让他把手伸出来。
陆曜伸出手,在她清理伤口的时候,全程都毫无反应。
温言很佩服他的忍耐力,“不疼吗?”
“习惯了。”
听到他略淡的回答,温言再没往下问,能感觉到他不愿谈论受伤这种话题。
伤口包扎好后,温言将医药箱整理好,“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你的伤口这样,应该只能吃清淡的,我去餐厅帮你点,让他们给你送上来。”
“我点就好。”知道她不想跟自己独处,陆曜先回了卧室换衣服,出来时换了浅咖sE衬衫,黑西K,“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开车过来的。”
将房卡放在茶几上,拎起包就朝门口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