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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放开我掏手机的片刻,我不禁有些失落,但很快收敛了下去。
我抿了抿嘴,扯住她的衣角,“…跟我一起拍吧?”
她没有拒绝,笑着说好。
离开时已经近乎天黑,天空烧起来,一片混乱的昏h像彩带,交织裹挟着快要西下的太yAn。
周围逐渐凉快,风吹拂遍满身,随意灌进我亦或是她的外套里。
今天的一整天我都在两种极端的情绪里反复无常,让神经保持过于兴奋的状态太久了,导致此刻松懈下来的我慢慢有些疲惫。
手中的半杯柠檬茶依然沁着颗颗豆大的水汽氤氲在指尖,却难以浇灭心中莫名执着的炽热。冰块在柠檬茶里融化,响起清脆的咔哒声。
我偷瞥了一眼她的脸,顺势向上,看了看她的眼睛。那么晶莹透亮,我的心脏扑通狂跳,像断线的风筝驻留在珀sE的玻璃窗上。
在符椋回头看我之前,我很快把头低下,装模作样地喝了口手中的冰水。而我总是觉得今天的它不够冰,不够浇灭心中的燥热。直至茶水已尽杯底,留下一种意犹未尽的渴。
她目不转睛、一动不动,不知持续了多久,看得我心里发毛,同时开始紧张起来:是否是她将我那些龌龊不堪的事情看出而做此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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