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道人哭过後的声音香甜软糯,染上情欲就若甜腻的桂花糕,是薛洋永生都戒不掉的甜食、更是惹得自己裆痒难耐的媚药。他被欲念惹得恼火,脑子里不免跳出些出格下流的玩法,他心想,这下就算道长骂他是畜生,他也不能停下了——反正他亦非人哉。
薛洋突然折起晓星尘的腰,借着他身子向前的力,粗糙的舌苔直接卷上了胸前的茱萸。少年用舌尖挑逗着胸脯,趁他放松了身体,又猛地咬住圆润通红的乳珠——向後一扯。本不应有的羞耻快感便经胸前遍及全身,晓星尘难耐地被逼出一声呻吟,他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美丽脆弱。
薛洋继续向下舔舐,途经腹肌、人鱼线……最後到那坚挺炽热的器物。对方坏心眼地扯住他耻毛,低头一口将他的性器含入。恶徒为他收敛了利齿,逼仄湿热的口腔里,薛洋正用舌头缓慢地描摹他柱身上跳动着的脉络,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晓星尘猛地一颤,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薛洋,对方一反先前的强硬粗暴,而是堪称温柔体贴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一番卷弄後,晓星尘如愿在薛洋嘴里释放了。爽过一次後,晓星尘靠在一侧急促地喘息,薛洋支起身来舔他嘴角边的水液,调笑道:「给你咬一次就那麽兴奋,舒服到连口涎都淌出来了吗?」
听着少年如同羞辱般的话,晓星尘眼眶里蓄的泪水又压抑地外涌。夏莲之身的特殊让他不仅拥有雌性般可以容纳雄性器官的穴道,还令他的眉目融入了少许中性的美感,经乾离的几番灌溉滋润後,又显出几分不曾有的媚态。
薛洋看着这张坠落星点泪光的脸,只觉刚才自己说的都是屁话——什麽「别哭」,他现在,只想,把晓星尘摁在身下再肏个百来下,直至对方把眼哭肿、嗓子喊哑,哭着叫着求他停下,他才甘休。
他掐着道人的腰,从那泄满爱液的淫窟里缓缓退了出来。感到身上的乾离要离开,才被结契的坤洚下意识想挽留,龟头完全退出前的一瞬,薛洋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软肉又缱绻缠绵地一绞——这要是在里面,恐怕就得直接交差了。
薛洋「啧」了声,到对方耳边道:「道长,都这份上就别再撩我了……不然等会儿我真的把控不住,怕是要把你生生肏晕过去才可。」
晓星尘感到薛洋的一只手又在他身下的两个穴口处徘徊,他有些不安地攥着薛洋的衣物,嗫嚅道:「你……又想作甚…..唔……」
「道长哥哥後面那处也很想要呢,可我现在只有一根……光插後面,你前面又要;操了前边,你後边又使劲儿哭,这可要我怎麽办呀?」薛洋伸手捅进那未经人事的後穴,一阵搅弄後,才笑道:「不如,让我变作两根来满足道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