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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面上无意显出的抵触不知为何竟让薛洋感到一丝烦闷,好似事情……本不该如此。他阴沉地半阖眼帘,又抬手解下自己的发带,将晓星尘的双手缚到了一起。绦色的绸带衬着被勒得泛红的手腕,无端令人产生一股幽囚之心。
「别!你要做什麽……呜——!」晓星尘试着挣了会儿,但眼下的身体状况并不能断掉那缠住他的红绸,而薛洋则以退为进,绑了他手便起身往後退。潮期的坤洚本能地想贴近乾离,然而晓星尘腿脚软得几乎站不住,双手又被人恶意地捆住,动弹不得。
「我是在折辱你麽?道长既然如此认为,那我便不碰你了。」薛洋微笑着,露出两颗熟悉的小虎牙,口吻甜腻言语恶毒:「希望你可别被情欲折磨至疯啊。」
潮期的坤洚若没有清心丹来抑制,便只能欲火中烧、直至整个人都烧糊涂。也就是说,若薛洋真的就此离开,晓星尘以後便可能成为一个遇上情潮只会侍寝承欢的傻子。
道人全身上下都浸了层薄汗,由内到外涌出的灼热情欲令他神志不清。「唔…….啊……」他不禁从薄嫩的嘴唇里喘出热气,大腿根间的潮湿、瘙痒愈来愈甚,晓星尘最後按捺不住,朝夹紧的腿缝内伸入了两根手指,自发地亵玩起来。
他恍惚地抬起头,手指只麻木地往体内插着,然而那种空虚的痛苦却只增不减,总是缺点什麽—缺了——「不!啊嗯……我受不了…….好难受,呜……给我,」晓星尘终是被迫得发了狂,抽抽噎噎地求着,「你摸摸我吧…….。」他显然不知现在的自己是有多麽的令人血脉贲张。
眼前俊俏的人半身泡在泉水里,身子软若无骨般地轻轻扭动着,细看水面上回荡的涟漪,皆是水底下那干坏事的手在做怪。薛洋呼吸一滞,随即又加重起来,他戏谑地回到晓星尘身边,撩起对方的一缕青丝:「道长,可知错了?」
少年甫一近身,发情的坤洚便紧贴上来,晓星尘滚动喉结,小声道:「碰…….碰我。」薛洋轻笑一声,左手忽然摸了下他的臀瓣,又突然插进一根手指触到了两股间紧闭的小口。
「怎、怎麽……?」
抵在後穴外的中指上下摩挲了会儿,摸到了一手滑腻。「啧,你流出的骚水把後面也弄湿了。」薛洋眼眸微眯,余光瞥到了对方手上的玛瑙念珠,心中突然起了坏点子。
他枉顾道人的意愿,将其手腕上的念珠取了下来,不容反抗地塞入了那饥肠辘辘、不断收缩的後穴。冰凉、连串的触感猛地激起身体的阵阵痉挛,沉香木做的念珠很长,以往晓星尘总要在手上缠几圈才能戴稳,如今薛洋却慢慢吞吞地将念珠一颗一颗地送入他体内,便是故意令他羞耻难堪。珠体本是为便於掐捻而设计得凹凸不平,每搔刮过一处、必勾住欲望的尾巴。大串的珠子在柔软的甬道内不断碾压挤弄,然穴嘴竟是食髓知味般不断张合收缩,难以抵挡的快感自尾椎舔弄上晓星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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