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风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就算是他问，对方也不会明确地告诉他。

        坐上车后，阿牛开着车，快速地朝着市区驶去。

        路上，牧晨风突然问道：“库山和你是一种人！”

        阿牛闻言，抬头从后视镜看了牧晨风一眼，回答道：“我们是一种人！”

        “我明白了！”

        牧晨风轻声说了一句，扭头看向窗外。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个答案，让牧晨风内心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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