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件事安明轩也知道了,他先是以轻声调嗯了一声,又以二声调嗯了一声,盯了花小勤的脸好久,还在他身上上下扫视。鉴于向导和哨兵的特殊身体情况,花小勤对他探究的视线分外敏感——而且他一直都是有向导特别关照的!立马感受到了安明轩的精神突触在检查他的身体之后,被浑身涌起的异样酥麻感折磨得他脸都红了。
这种情况他最开始见到安明轩的时候也感受到过,只是被他的触角一刷自己全身都跟被羽毛撩了似的,在那一瞬间花小勤就知道这个向导很厉害,本着照顾好厉害的长官说不定自己也能被照拂到的小哨兵一开始做着说不定能被安明轩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的美梦,结果现实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普通人和距离和哨向之间的距离他都十分优秀地保持着同时积极服务长官,结果安明轩这个人好像思路跟别人不太一样非要打破安全距离才觉得用他用得舒心,时常把他拉近自己两米之内而且护士来给他更衣换药擦身体这种事也不避嫌,甚至偶尔人家忙他就干脆让他代劳。而且,因为安明轩自己就是向导,他为了恢复精神力需要锻炼,所以要求花小勤少用抑制剂,主动连接他的精神窗就给他“管”起来了。
单身二十年的哨兵好几次被向导的信息素搞到崩溃,花小勤面上极力忍耐但依旧在心里哭泣:我只是个无助的哨兵而已我没得罪任何人,这个长官好难缠,不求升迁了赶紧让我走叭QAQ!
所以就像那种情况,他特别想说长官你这样不合适吧,结果就被安明轩狐疑地问:“你不是还没结合?哪来的男朋友?”
“……长官,结合了就是夫妻了!”被一个大了自己七岁而且显然对相关知识更了解的向导问这种常识问题让他更崩溃了。
“哦。”应该知道这种常识的安明轩很快点头:“但是你每天都跟阿姨伯伯打电话,我没见你联系男朋友——另外,你多联系父母没关系,但既然在军队里就少给外界打电话,男朋友在此列。”
当时他才来一周左右,还没到24小时跟着安明轩的地步,所以还没掌握他日常通信情况的安明轩冷着声问他这种问题——对此花小勤觉得很委屈:拜托你凭什么管这个啊政审都没这么严格过!再说了如果我有一个向导男朋友对你不是百利无一害吗?
其实一直都是在暗恋邻家向导哥哥却没胆子告白只是一直沉浸在我们一定能结婚的幻想里的小哨兵第一次摔着门出去了——扎他可以不要扎心好吗,都知道哨兵想娶向导很艰难了,安明轩肯定在嘲笑他!
他显然不知道安明轩要问这种弱智问题还把手伸那么长的根本原因在哪。
“匹配结果出来了……”当小哨兵跟着照顾安明轩半月之后,塔方机构的派来的潘学田带着报告单在支走花小勤后敲响了大向导的病房门,本来坐在房间里头向左45度一副精神创伤患者看窗外鸟语花香感受世界生机的安明轩在他敲响房门的一刹那就像一匹豹子一样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过来打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