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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他们回国的时候没有在家见到楚倾,知道前因后果之后老太太气得不行,教训了一顿楚郁,说他这个父亲做得不称职,非要让他去找楚倾道歉。
楚郁的性子虽冷,但是格外尊敬两位老人,任他们怎么说都不还口,却也不愿意低头。
盛希兰放心了一些,跟她聊起了一些生活中鸡毛蒜皮的事,后来又提到了纪宴舟的母亲简秋雪。
“前不久我跟你简伯母约了下午茶,她跟我提起了你,说你在看画展的时候帮她解了围。”
楚倾默默直起身子,竖起耳朵听她说。
盛希兰笑得一脸温柔,“我突然想起以前我们两家还开过一个玩笑,秋雪说希望我们两家能结个娃娃亲,结果她生下了宴舟,我生下了翎翎。”
“秋雪本来只想要一个孩子,但是看到我生下了你,就眼馋女儿,结果没想到生下来的又是儿子。”
想到这里不觉有些好笑。
盛希兰看了一眼楚倾,试探道:“前几天她跟我提起,说若是你能看上宴舟就好了,我们两家门当户对又知根知底,你们的年龄也合适……”
楚倾红着脸小声打断她,“你怎么想起跟我说这个?”
盛希兰眨了眨眼,也不再周旋了,“你偷偷告诉妈妈,你对宴舟有什么想法吗?那孩子的性格长相人品都很好,跟你哥哥的关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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