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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眼熟的包装,和自己准备的是同一个牌子,尺寸也一样。
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楚倾没有小看自己的。
纪宴舟:“……”
他的理智如同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
树影绰绰,一阵寒风吹过,叶子在枝头打着颤。
凌晨三点,室外的温度比室内低很多,房间的玻璃上笼了一层朦胧的雾。
纪宴舟抱着已经睡熟的楚倾从浴室走了出来,自己身上的浴袍穿得松松垮垮,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还印着显眼的痕迹。
将她放进了柔软的被窝里,楚倾往暖和的被子里钻了钻,纪宴舟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哭得绯红的眼角。
浓密的睫毛因水汽还湿润着,乖巧地贴在下眼睑,刚洗完澡,脸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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