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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没想到竟然是这两个原因,她先是小声道:“我没有不舒服。”
昨晚纪宴舟格外温柔,一直在照顾她的情绪,还试图让她嘴里得到反馈,就像是在探究学习。
然而楚倾脸皮薄,除了一些无意义的声音,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倾露在被子外的眸子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丢人的事,又往里面缩了一点。
呐呐道:“那你洁癖还挺严重的。”
这种五星级酒店的卫生已经够好了,被打扫得纤尘不染,床品也是严格消过毒的。
纪宴舟无奈地看着她,将被子往下拉了拉,不让她闷在被子里。
“如果你觉得遗憾,我们回去后可以继续。”
楚倾没有说话,看着他眨了眨眼。
过段时间就是纪宴舟的生日了。
纪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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