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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我母亲的死,你知道多少?」
「这……」
「怎么?」
不能说?
还是,你怕磾水灵报复?
「不是……」百里流年叹了口气,给火盆里又添了点纸钱。
然后起身也给妻子点了一炷香,举至眉心处,闭上眼眸。
道:「当年的事,其实我知道的不多。
说到底,我不过是磾水灵手下的一条狗。她需要有人听她使唤,我需要带领我那一支族人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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