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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怕死。”仿佛怕勇王不信,她又放下茶笑道:“怎么不怕,命只有一条。一个死过几次的人,怎么会不怕。
不是每次都能幸运,你说是不是?”
“是。”也不尽是。
一个死过几次,与死做伴的人岂会是普通人。
擦了擦嘴唇上血迹,垂眸道:“他的脾气恐怕不大好,百官做肉盾未必有用。”
“那也没办法,事到如今我们也只有赌了。”说罢,笑笑的侧眸打量道:“为父报仇,为亲血恨。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要是这都能忍,试问哪个当权的能放心?他要杀您,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让您合情合理的消失。
他要您活,又要搏个美名却需要相当的理由。
人往往无声无息消失不难,可要光明正大走在阳光底下,则是需要狠费一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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