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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才一来二去走漏了出来,不信你们可以去找找,就东街巷尾那几个,估摸都去了菰府那边等机会。”
不管他的话真话假,显然他的话比年轻人要好听的多。或者说,他比年轻人聪明,看的透,也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保全自己。
事实上,的确如此。
有了这番打底子,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识趣,得了消息没有私藏,有了结果,没有想着扎尖冒头抢头份。
顿时,人群有了默契。
地上的尸体爱躺多久躺多久,谁干的无所谓,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不知道。
顷刻间,三三两两走的差不多。
要说他们怕死,那肯定是怕死的,不怕死不会做事这般绝。
可要说怕死,他们又比太多人看的开。他们很清楚没有世家强者的庇护,被感染是早晚的。由此丧命,半点不稀奇,所以私心都颇有一种,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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