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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表面看,弦歌月带了两波人,三味一波。其实不然,前者只有自身和秦漠等人,后面
才是重点主谋。
但如今突然多出来的一批人,又是哪里来的?
要看着几方人马相互对峙,谁也不肯相让,朱翁凑近赤淞,道:“我看这些人和那些不同。”
赤淞担心今夜怕是不好收场,道:“哪里不同?”
“先来的黑衣蒙面俱无差别,唯有最后到的那批,他们袖口都有一朵金线绣的水纹,不信你仔细看。”
赤淞吃了一惊,寻着空隙望去还真有,道:“你既看出端倪,可知其来历?”
朱翁暗暗摇头:“未曾听闻有什么人以水纹做标识,而且但凡黑衣蒙面就是不想让人察觉真实身份。
打上印记,无疑自暴身份。”
“你说的有道理,现下该如何是好?”家主让咱们死守,退是不可能退。可若不退,这些人哪是他们七个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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