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弟子们见了,乍然捏紧鼻子不坑声,个个把脑袋垂到胸口。
待他们不作声,才上前与秋水无痕道:“掌门?”
秋水无痕懂他的意思,不过碍于不能明说,只能暗暗摇头。顿叫恣无意心里紧的发慌,这是千防万防,到
底还是着了人家的道。
抬眸掠过几人,可是方才那杯酒?
是了,仔细想想。除了那杯酒,掌门不曾接触过别的,更不曾有过饮用。唯独那杯酒,一派掌门亲致,不得不喝。
但他们来之前,已经服了解毒药。
防的便是有人居心不良,可到底还是小看了毒门的毒。从正南远比表现的要难以琢磨,这毒必然是出自他的手笔。
而从正南在他们针锋相对时,早已脚底抹油开溜。下毒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对秋水无痕做手脚,春秋翰墨的人一旦知晓,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他也不想这么干,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死道友总好过死贫道,说白了,自己也不过是迫于形势,不得已才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