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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把玩着掌心的火,桀桀低笑,耸肩不已,道:“什么正月,二月,一个没有开始的人,怎么能叫正月呢?
先王言而后正月,君之始,王之始,春之始,万物复苏之始,得复苏之气可为医,为医者可活人命。
这般名字,它怎配我?
我这样的人,呵呵呵,要叫也该叫災劫。
遇我者即是災,也是劫。”
“想跟我讨近乎,要把眼睛擦亮哦。不然,我会杀了你。”
就算是你,也一样。
“正……”
可不待素鹤开口,災劫已将火击中常帶子,道:“杀了他,才有资格同我说话。”
只是一现,常帶子便感觉体内的暗伤有了缓和的迹象。乍然得一丝入体,有如干渴已久沙漠偶逢甘霖。
一丝怎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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