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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吗?”菰勒勒抬手摸着滚烫的耳垂,狠狠剜了一眼。
木头,都是木头。
我都说这么明白了,还不懂?还要问?
“不。”素鹤自袖袋取出一粒丹药递给她,道:“姑娘说的对,不过要回也请姑娘服下丹药,先把伤势固妥。
你看如何?”
菰勒勒看看他,再看看丹药。
捻起药丸就丢入檀香小口,一仰头一梗脖,吞了。
旋即就见外伤肉眼可见的平复,这让她又惊又喜,再不用担心留疤。
不过当她看见素鹤那烂的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的手。
冲上前,就想握住细看。
然被素鹤避开,道:“姑娘既伤势无碍,我们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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