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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道:“这么说,是软禁了。”
“是。”
一旁的墨衫者接过话头,拱手道:“其中昱王在“弦不樾”派兵把手之前,曾拜托身边之人带书信出宫,往到东门欲找弦歌月解救。
然及近东门时三里,突然气化,连人带书信皆被蒸发。
现场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也没有看到是何人出手。”
“哦?”气化?
这个词,他已经有许久没有听到。
久到,以为是昙花一现。
倏然,他敛眉沉眸。
问到:“有没有看出是何门何派的功夫?”
“未曾,属下等也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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